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于是风满楼揪着鬓角的头发,又拽了下,感觉有些疼了。
他知道谢长安为何会心神慌乱。
师兄说过,他披散头发的时候,很色情。
不做爱的时候,言说讲话的语气总是一板一眼,却也相当顽皮。
他见申无命在批的折子全是废话,无需劳神,就去玩他的头发,“原本被拘束的头发忽然散开,就好像人解下衣裳,你现在很色情。”
风满楼心性坚定,很乐意接受道侣在枯燥工作中增添的情趣,批折子的手不曾颤抖,“色情?那又如何?”
音声缱绻,落在言说耳中,却字句皆是勾引。
轻度面瘫的男人神情略晦。
申无命长且顺滑的青丝在他手里倒是听话,很轻易就被编成细细的辫子。
不能完全掌控申无命这个人,似乎让言说心生苦恼,只能靠掌握对方的头发聊以藉慰。
言说又道,“少主披散着头发,勾引着人想对你的头发为所欲为,很色。”
风满楼放下批折纸的笔,将脑袋贴上言说的胸口,隔着衣物去碾压男人身上最敏感的点,“巧了,我觉得师兄也很色。”
修真界除了部分佛教弟子剃光头,还有与文轩同样特立独行的人会把头发剪短,大家都留着长发。
真得能看出谁披散头发会更色一点吗?
风满楼倒是觉得,言说面无表情地说“你很色情”这件事本身,最是色情。
“你不一样的。”言说抱着风满楼,抚摸他的后脑,“我心悦你,满心满眼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