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说:“没空。”
洪晨雨坐在酒肆里,胳膊支撑着脑袋,看着有点呆,说出口的话语却很恐怖,“他死了我要你们的馒头也去死。”
祂要掀桌子,所以祂的意见总算被另外的祂听进去。
文轩假装思考,“可我们诞生的目的不就是杀死‘气运之子’吗?你的馒头要外出,可能死在坏孩子手中,死了正好,何须刻意保护?”
言说身处一座钟乳石林里,没说话,动嘴的是缠绕在祂手腕上的傀偶蛇,在空旷的地下洞穴里有阵阵回音:“我竟然会为一个无糖馒头变得愚蠢,这么点事情就把大家叫出来,真好笑。”
说着好笑,言说却没笑。
洪晨雨:“是吗?那言说你最好现在就把你的馒头整个吃掉,先从他下面开始如何?”
言说不善言说,被怼了,面上亦不见恼意,丢下一句“他是特别的”,匆匆掐断千里洞观的联系。
文轩“嚯嚯”笑个不停,好一会,才漫不经心道,“好呀。”
那时文轩还忙着杀大弥罗教的成员,被求饶声和洪晨雨的絮叨两面夹击,很烦。
他索性屏蔽千里洞观传递的声音,加速把剩下的人头砍光,只看图像,装模作样地“嗯嗯啊啊”几句。
盘算着洪晨雨差不多念完经,文轩才回应道,“好呀。”
说归说,文轩并不准备去救洪晨雨的馒头。
神族的感情都很淡薄,所以洪晨雨的馒头死去,与文轩何干?
因为几乎全程屏蔽着洪晨雨的通话,文轩只听见了“苍嘉城”一个词汇。
文轩还知道苍嘉城里的坏孩子叫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