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像蛇一样缠着风满楼,胳膊挂在风满楼身上,半点离不开对方,暗金色的眼睛亮亮的,像是不吝对猎物展现占有欲的毒蛇,漆黑的短发触及风满楼的脖颈,质地浓密细软。
这样头发柔软的人性格却很强硬:
“你们都给我坐着,馒头他不喜欢虚礼,还是说,你们要他来请你们坐?听不懂人话吗?”
文轩又把锤子和铜锣扔给谢长安,“看你是佛修,拿着吧,有用。”
语气很嫌弃的样子,好像谢长安是个垃圾桶。
这时,谢长安因为用嘴太多,有点渴,兀自偷了壶茶,喝了一半甚至没来得及往下咽,连忙去接那铜锣。
一时不察,茶水都顺着谢长安的嘴角漏了出来些。
他懂了!
少主定是去江北的某个卧底,且在那边有相当的话语权,不然怎么会认识这样不凡的魔修大佬?
卧槽!不愧是少主!牛哗!那个看上去好像很凶的鬼修对他也服服帖帖的,当真是驭人有术!
正道卧底魔道要面临许多危机,少主想必很辛苦,自己一定要帮他打好掩护!
谢长安的内心如何做想,文轩并不知道。
祂别过脸,不再看这个劣质含糖馒头,“蠢死你算了。”
谢长安流到嘴边的水也不擦,不为自己辩解,只顾着“嘿嘿”地赔笑,“死倒是无所谓,死之前我要谢谢师娘赐宝。”
谢长安算是看明白了,面前和少主黏黏糊糊的魔修,很有可能是少主为了卧底大业勾搭上的。
或许逢场作戏,或许假戏真做。
但无论如何,魔修眼底流露出对少主的喜爱,绝对不似作假。
既然不能暴露少主的卧底身份,他就顺着魔修的意愿继续往下说。
少主是自己的老师,所以对和少主关系暧昧的魔修喊一声“师娘”,没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