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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未婚夫夫的始于不打不相识,却在多为利益结合的魔修道侣中,渐渐成为了最甜最亲密的那一对。

所以哪怕是意外,自己多肖想少主了仅有片刻,周延昭都有些心生愧疚。

他不再走神,加速把分给他的书籍用抄完,忙不迭地把抄好的书合上,又运功把笔墨都洗干净。

这人僵硬地顶着镇纸,抬头,却发现狂澜生早就把书抄完,重新拿一摞白纸,好像在涂鸦。

他精神紧绷许久,这才发现墨斋里容易让人思想不端正的香味变淡许多,应该是少主抄完他拿去的那几本书,又磨了新墨。

周延昭觉得自己现在应制造些动静,便试探着喊了风满楼一声,“少主还需要我做什么?比如把墨斋里的书籍都整理好?”

“辛苦。”风满楼又铺开一张纸,吹干墨迹,“周兄忙完,再来看看我的画如何?”

周延昭应了,有条不紊地将炮制过和没炮制过的藏书都分门别类,地也扫了一遍。

随后疾行至风满楼身边。

风满楼的镇纸还被周延昭顶在头上,所以他画好的画没有镇纸压制,轻易就被周延昭衣袂带起的风吹得四散。

周延昭暗道不妙。

他的双手呈现玉石色,以幼时学习琵琶曲《金蛇狂舞》的手速,飞快地将四散纷飞的稿纸都抓住。

好歹没让它们落在地上蒙尘。

……

第17章

周延昭本以为,少主是在筹谋什么关乎江北魔修利益的大事。

他把稿纸放回桌上,却发现那些只是一张又一张画工精美的人像。

有写意泼墨、白描小人,还有圆滚滚的小团子,画风不一而足,皆是如琢如磨的匠心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