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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也未必是坚如磐石的人啊。

一旦涉及到小爹,有时候也变得好幼稚。

……

芳斋的后厨里陷入了一时的寂静。

“容本座猜猜。”还是申屠,他笑容依旧,先打破沉默,“馒头正在心中腹诽本座管得太多?”

在无双镇组建小家庭的这些年,申屠也不是全靠风满楼忽悠着学习做丈夫和父亲的。

关于育儿,关于孩子成长中的心理变化,申屠颇有一些心得。

风满楼这个年纪,说是叛逆期没过,想和父亲唱反调,倒也正常。

“不。”风满楼垂下头,隔着应觉镜看另一个白发碧瞳的自己,“我只是觉得外面那个剥坚果壳的家伙有点倒霉。”

申屠是江南正道的领袖,但是他和他的师父们不一样,犹有坏心,并非真正的高风亮节之人。

他叫谢长安剥坚果壳,就是叫谢长安剥坚果壳,不会是历练或者有偿的雇佣。

谢长安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惹怒了申屠。

“尊上,您何必为难一个刚刚入道的练气期呢?无论他有何过错,看在他是我弟子的份上,饶过这人吧。”

风满楼对申屠使用在公开场合才会有的敬称。

谢长安剥的坚果名为离陨果,美味而且富含灵气,在修真界不算罕见的灵植,只是果壳难以克化,且能免疫金丹期以下的修士法力攻击;果仁也脆弱,若是让金丹期以上的修士动手,剥完外壳,怕是大半的果仁只怕都没有了。

弱小的修士吃着麻烦不如修炼,强大的修士也看不上那点蚊子腿。

也就修为强大、又想着给凡人道侣温养身体、维持容貌的申屠,尚且还会有耐心打理这些小东西,总是亲手将这果壳剥好,洗干净,磨成粉末或者颗粒,然后用于糕点制作里。

离陨果的果壳不好剥,对入道刚刚一天,修为只有炼气期的谢长安来说,有点太刁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