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满楼的手,掌纹清晰,指节分明,筋骨的形状隐约透出皮肤,很美味的样子。
唔……
馒头,这是想让我碰他的手?
洪晨雨的思维控制住行动,于是他偏头将脸颊贴在风满楼的掌心,双手捧住风满楼的腕部,亲昵地蹭蹭,“这样对吗?”
风满楼不言语,只攥住洪晨雨覆盖额头的碎发,落下蜻蜓点水似的吻。
“做得好。”
说时迟,那时快。
编故事的活证据们不抓耳挠腮了,都揣起酒碗就是猛猛喝,菜也不敢吃,仿佛这样就能掩饰尴尬到无以复加的表情。
“咳咳咳咳咳……”
是谢长安喝酒喝太急,被呛到,咳嗽咳得停不下来,稳定在每次呼吸的间隔咳出两声,演得特别真。
“师父,周兄,我……咳,咳,现在实在不方便说话,咳,咳,周兄你替我和老师说明来意,我出去吹下风,缓缓,咳。”
然后头也不回地逃出酒肆大堂,躲去门口偷闲,留周延昭独作挡箭牌。
气得周延昭暗中把这混账东西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却因为无处发泄怒火,只得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而在周延昭放下酒碗时。
他突然手抖得厉害,又僵硬地回头,瞥见酒肆大门的门缝里有双狗狗祟祟的眼睛,只敢和周延昭对视片刻,就愧疚地缩回门后。
周延昭终于知道谢长安为什么要躲了。
几人结伴给上位者汇报近况,先说话的先犯错,少主在谢长安眼中是位陌生大能不假,可谢长安会算卦会相面,不可能看不出少主并非锱铢必较之人,错了就错了,不会特别危险,没必要躲避少主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