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说停下了按摩的动作,双手放在身侧,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他似乎很期待风满楼会对他做什么,“所以少主是觉得,我替铃仙子说话不符合规矩,要教训我吗?”

“当然不需要,只是问话走个流程。”风满楼继续批折子,目不斜视,“你是我的人,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言说依旧没有动作。

祂陷入沉思。

祂的馒头是一颗弱小又可爱的馒头,却依旧会无理由地维护祂,蛮横地在他身前冲撞。

原本就喜欢祂的馒头,现在更喜欢了。

言说低下身子,额头贴上风满楼的额头。

“恩,你是我的‘人’,所以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风满楼没注意到言说的语气有些奇怪。

批折子已经够让他头痛,哪里还有精力注意旁的。

时间如流水东逝。

在给最后一本折子打上标记之后,终于解放的风满楼,如释重负地丢了所有负担,猛地坐起身:

“淦,终于批完了。”

风满楼狠狠地揉了眼睛,化开熊猫眼圈一般的乌青,有些头晕,差点又倒下去。

好在言说扶住了风满楼,他仰头亲吻风满楼的下巴,又开始给疲惫的爱人按摩肩颈,“宝宝好棒,宝宝辛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