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霞洲新灵石矿脉发掘一事,十全宗的铃仙子哭得实在可怜,这件事师伯什么想法?”

“江北那边,有魔修装作弥罗教的遗民招摇撞骗,如此不知死活,果然都被杀了,杀得好,可惜我没来得及替天行道……嘶。”

风满楼突然掐住言说腰窝附近的软肉。

他们一同倾诉欲望。

“不够。”言说好像没察觉到风满楼在表达不满,喉咙深处发出压抑而愉悦的声音,神情显现出餍足,“你今天好快。”

言说肯定是故意的,就算有正事要讲,先前逛街的时候不说、吃饭喝茶的时候不说,偏偏负距离接触的时候把正事当做情话说,格外催人养胃,更不要说言说动作时还夹得愈发紧……

这样一套连招下来,谁能不快!

可以说是很坏了。

风满楼擅长管理情绪,被故意挑逗得加速缴械不会失态,只是揉捏着人身上最敏感的几块肉,“师兄不会说话就别说,你叫两声。”

言说现在很爽,但神智依旧清明。

他何其聪慧,想风满楼被他绞的顷刻缴械,肯定不满,便收敛了捉弄年轻人的促狭心思,声音缱绻,“恩,接下来就只说你喜欢听的。”

“我就知道师兄最好了。”

风满楼将脸埋在言说的胸口,深灰的瞳孔里写着深情,底色却是冰冷的。

言说的本命剑名为太阿,由道门无涯观的先贤锻造,出鞘必斩不洁之人,每一任太阿剑的持剑人都必须维持心性坚定良善,才能防止宝剑噬主。

作为太阿剑的当代剑主,言说活得很压抑,日子久了内心多少有些变态,高冷只是表象,骨子里已经浪得发骚。

人前穿上衣裳,言说严于律己、端庄孤直、厌恶魔修……是很优秀的正道修士,不愧是仙尊指定的未来仙尊。

但风满楼依旧不会原谅言说对魔修的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