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本昌不知道从哪掏出个医用手套,递给白正成。
白正成接过手套带上,这才伸手去触碰树桩上干涸的血迹。
放到了鼻子下闻了闻。
刘本昌张着嘴,早知道你要闻,我何必要给你手套,不然你尝尝呗。
白正成分析道:“从腥臭的程度上看,这些血液存放了有一段时间了,不像是前不久刚流出来的,而且我闻见了一股飞禽的味道,不是人血。”
黄鼠狼:“我记得我在看动物世界的时候,热带的一些动植物,因为常年干旱,会将水存放起来,这种树,应该也是这个道理吧。”
白正成点头:“骆驼在沙漠里跋涉,会将水存在驼峰里,可以几十天不喝水,大自然中这样的植物也不再少数,这猩红之地的树木都是嗜血的。”
黄鼠狼看了看树桩杂乱的切面,在地上寻找,找到陈卓砍树的石头,它跑到石头胖,双爪抱起。
刚将石头抬起,石头就碎成了几块。
“我感知到了,石头上有卓大哥的气息。”黄鼠狼欣喜,看向树桩的切面:“只卓大哥用石头砍的树。”
澹台明月站在水潭边上,向水下望去,利用她的洞悉术:“水下有一截树干,像是被某种东西腐蚀了,这截树干有可能就是大卓砍得树。”澹台明月疑惑:“大卓砍树是为了什么?”
绝尘夫子围着水潭观察一圈:“周围不见树木枝叶,也没有远拖的痕迹,拖拽距离只有那棵树到水潭的距离,也就是说,那棵树被陈大先生丢进了水潭里,看那棵树的树桩,与周围树木大致相似,这些树木少说也有七八米以上,这么大一棵树到了水潭里,却只剩下这一截断木,足以证明水潭中有古怪。”
澹台明月不知道从哪搬来一块石头,那石头比她半个身子都大,她搬起来像搬泡沫一样轻松。
噗通~
石头沉了下去。
水潭:看老子不顺眼呐,你们是一点亏没吃,光造我了呗。
阿言:“这水潭这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