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仓鼠家房子怎么塌了。”
“你把牙呲起来。”
“干什么啊?”
“让你呲你就呲。”
松鼠呲起牙齿,它的两颗大门牙,其中一颗从根部断了,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一颗大门牙。
众灵哄笑:“你牙呢?”
松鼠不好意思的扒拉扒拉毛发:“前天上山找坚果,瞅见一块挺像坚果的石头,我一咬,牙崩掉了,没事,过几天就长出来了。”
小狮站出来道:“这件事我知道,它嘴肿了两天,今天才消肿。”
陈卓将断裂的房梁拖到仓鼠嘴边。
仓鼠主动呲牙。
那清晰的牙齿印,还有牙齿上残缺的一个小角。
“就是你,房梁就是你咬的。”
母兔走上前:“还真是仓鼠的牙印,仓鼠,你咋想的,为啥咬自己家的房梁。”
仓鼠自己都懵了,瞅着房梁上牙齿咬过的痕迹,那少了一个茬的牙印,还真跟它的牙印一样。
它顾不得腿疼,小爪子摸着木头上的牙印。
“怎么可能,我咋一点印象都没有,这是我自己家啊,我这么喜欢我的新家,我为什么要咬断房梁?”
每只灵的牙齿印都像指纹一样,是不是自己咬的,仓鼠再清楚不过,牙齿因是它的没错,但它真没有咬断房梁的记忆。
澹台明月全程观察着所有动物的小动作,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也许是梦游症。”
澹台明月开口道,再争辩下去也没什么意义,断定了仓鼠的罪责又怎样,若是仓鼠真有叛心,它也不会主动说出来,寒冬将至,就这么把仓鼠赶出去,陈卓又要睡不着觉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