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刚答应,另一间房间的猪仔:“我浴室的水怎么是凉的。”
楼晚霞:“马上找工人过来看看。”
“给我拿瓶可乐上来,要冰的。”
“马上就来。”
楼晚霞逃似的离开了这一楼层。
这些猪仔已经习惯了吩咐他们做事,只要教徒们一露面,不是要干这个事,就是要干那个事。
楼晚霞不得不加快速度,将猪仔们的吩咐办到位。
办完赶紧撤。
回到休息室里,所有的邪教徒都瘫了,躺在地上的,躺在床上的,躺在沙发上的,休息室里一片狼藉,与外面整洁的环境形成鲜明的对比。
楼晚霞依靠在床边。
“累死老子了,这群人真把咱们当奴才使了,一会要这个,一会要那个。”
“你算好的了,刚才有个客人让我去通马桶,老子用手通的,恶心死了。”
“我说怎么有股臭味呢。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楼晚霞,你跟指挥使关系好,你打听打听。”
“袁先生也不是什么都知道,啥时候是个头,还得上面说了算,上面不说停,咱就得接着干。”楼晚霞解释。
门外向四北走进来,苦着一张脸。
楼晚霞问道:“你也去捅厕所去了?”
向四北靠在楼晚霞旁边:“我给一个小崽子当木马,骑了大半天,要不是小崽子要吃饭,我现在还回不来呢。”
休息室里怨声载道,他们刚被调来时,还庆幸自己终于不用干体力活了,没想到从一个体力活调到了另一个体力活里,还是个没尊严的体力活。
叮叮叮~
呼叫铃响起。
休息室里安静下来。
一名教徒看显示房间号:“又是这个事精,比娘们还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