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页

开始时,学校还允许李庆的父亲进入,后来校门不再向李庆的父亲敞开,每次李庆父亲出现在校门口,都会遭到门口保安的轰赶。

至于李庆的班主任,转去了其他学校教书。

李父寻求学校无果,拿着李庆的毕业照找李庆的同学询问。

李庆的同学与老师的口径一致,对李庆的事情不愿多说。

或许是上天怜悯,李庆父亲在去了一个同学家后,正值午后,李庆父亲坐在马路边,啃着凉馒头,没有任何配菜。

那同学出门时,看到了李庆父亲这一幕,心有不忍,将李庆遭受校园暴力的事情告诉了李庆父亲。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父亲,在马路边上哭的泣不成声。

当晚回家,隔了一夜。

中年父亲白了近半数头发。

经过李庆父亲多方打听,在一家工厂门前,蹲到了施暴者的父亲。

“呵,还真让你打听来了,不就是想要钱吗?说个数,只要不过分,我给你。”

“你儿子毁了我儿子一辈子。”

“你也别跟我在这委屈,我打听过了,我儿子这事,不犯法,闹到法院,也顶多赔你点钱,跟你儿子道个歉,干脆点,想要多少钱赶紧说,我这还忙着呢。”

李父加重语气:“你儿子毁了我儿子一辈子啊,都是当爸的……”

“十万,不能再多了,会有人联系你。”

施暴者的父亲走进工厂,李父还想上前理论,被门口保安推搡间摔一跤,磕到了脑门。

转天,就有律师上门。

李父将人赶了出去。

后来,李父请了邻居来照看儿子。

自己坐上大巴,去了教育局,去了法院,又去了外地,寻求外地律师的帮助,显然他已经不信任本地律师了。

可律师给他分析的结果都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