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四北说到这,狐疑的看了眼门口,压低声音:“老楼,脑子清醒点,咱已经为圣教丢了一条命了,咱可没第二条命了,圣教跟镇魂司作对,现在又蹦出来个陈卓,不说谁更胜一筹,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真闹起来,咱就是那自损的八百,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现在咱仰仗着丢了的那条命,混个闲差事就得了,别想那么多了。”
吴江跟着附和:“是啊,鬼界那事咱明面上说道说道就算了,圣教要真有意拉拢陈卓,咱三也没办法,咱斗不过。”
“嗯,这些我都懂,我就是觉得姓袁的,跟咱一样,都在陈卓手里头折了一条命,咱那时候咋挺过来的,他现在估计也难熬。”
“那也比咱那时候好多了,咱那时候差点在鬼界成了孤魂野鬼,他这不还有圣教照应着,唉,不对啊,楼晚霞,你今天怎么婆婆妈妈的,白天你还看不惯他呢,现在怎么关心他了。”吴江道。
“我不都说了,看他一个人挺可怜的嘛,也是,人家也用不着咱操心,人家是被圣教器重的。”
吴江:“那还说啥,走着,斗地主?”
楼晚霞:“不想玩,想起咱几个在鬼界的事,心里堵得慌。”
楼晚霞说完,走到一张单人床旁,扒拉出一块空位,自己躺了上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见袁洪明被关在屋子里,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圣教一定要调查清楚,早日把袁先生放出来。
这一夜,注定要有两只魂魄难眠。
镜头拉回青山精神病院。
院外的小车里,张优优与吴宣琪在聊天。
院内,宽敞的大院里,凌乱的摆着一些物品,仔细看去,能看得出众多杂物下,是陈卓的沙发。
沙发本该在的小屋。
灯光璀璨,人影攒动。
不知是谁将灯换成了ktv才有的七彩炫光灯,室内俨然成了一个小型的蹦迪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