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宝:“不好吧,谭小姐她……”
陈卓:“叛徒陈二卓不在,卓将军不说,黄小猫儿不说,你不说,谁知道。”
黄鼠狼或许被享受冲昏了头脑:“就是,反正她们已经生气了。”
说干就干。
三人往灶里塞了满满当当的木柴,拿着个不知道从哪寻来的火折子点火。
两大一小脑袋凑在灶火外,一株小小的火苗引燃引柴。
“着了,着了。”
在陈卓的欢喜中,小火苗因为拥挤的木柴,渐渐熄灭。
陈卓:“黄小猫你是不是吹气了?”
黄鼠狼:“我没吹。”
陈卓:“那你喘气了,卓将军都听见你喘气把火喘灭了。”
黄鼠狼:“我喘气?那冯宝也喘气了,跟喘气好像没关系。”
陈卓:“你再质疑卓将军?都不许喘气。”
两人一鼠继续折腾。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
一个点过去了……
屋内浓烟滚滚,恍若火灾现场。
浓雾中的三个脑袋,被熏的黢黑,中间的黄鼠狼嘴边的胡须都打了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