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未等碰到小鬼头的头，小鬼头身子一斜，小小的身子扑倒陈卓怀里。

“卓真神，我想妈妈了，我好多年都没见过我妈妈了。”

陈卓张开双臂，瞅着满脸鼻涕泡的小鬼头，疯狂的往他的睡衣上蹭眼泪，关键还特么是血泪。

嫌弃。

嫌弃＋1。

嫌弃＋2。

嫌弃＋3。

嫌弃……

不行了。

他扛不住了。

陈卓食指拇指捏起小鬼头的脖领，往后一拽。

将哭的伤心的小鬼头拽离自己的睡衣。

小鬼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卓～真～神。”

陈卓不敢去看小鬼头的眼睛，怕被小鬼头看出他的嫌弃：“不哭了，卓真神帮你找妈妈。”

这时，澹台明月道：“小鬼头的家人若是死了，正常情况应该会来鬼界，生前做了那样的……事（孽），应该还在鬼界（地狱）偿还生前的债，我可以替你打听打听。”

澹台明月说完，目光转陈卓，想说点什么，又觉得什么都不要说最好。

小鬼头看到了希望，眼眸中带着光：“坏……女人，其实你有时候挺好的。”

陈卓嫌弃的拉扯自己的衣服，怕小鬼头的血泪透过衣服蹭到他身上，他不想再洗澡了。

“卓真神就不会有这样的烦恼，卓真神是天上的神，宇宙的神，神是没有家人的，因为没有人可以能做卓真神的家人，只有你们这样愚蠢的废物，才会有家人。”

陈卓的脑子里想起他在大球的战友洞洞妖。

洞洞妖都被腐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