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应答,冯宝从座位上起身,走出正厅。
然后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黄小猫儿好奇道:“冯宝,你咋不去了?”
跳下椅子,跑到正厅。
继冯宝之后,站在门槛上,一动不动。
厅内其他人见状,纷纷起身,走到厅门。
同样,一动不动。
他们目光所及之处。
陈卓手持一根禅杖,身上披着一条海绵宝宝的床单,真就是床单,前天阿言刚洗的。
在床单之下,明显能看得到黑色毛衣线裤,白袜黑运动鞋。
以及被刮的参差不齐的杂毛脑袋,颜色部分不多已经被剪掉,但还有几根生命力顽强的在阴风中飘荡。
那禅杖随着陈卓的步伐,一步一响。
陈卓面带微笑,自觉很绅士的来到众人面前,一只手垂放胸前,那手上还挂着一条珍珠项链。
“蛋二弟早上好,小鬼头早上好,斜眼儿早上好,这位?是陈二卓吧,陈二卓早上好,黄小猫儿早上好,冯宝早上好。”
卓式团队的人,微张着嘴。
这是什么造型啊?
澹台明月最先反应过来:“大卓,你这是?”
陈卓腰身一弯:“这位女施主,贫僧乃卓真神是也,自东土大唐而来,去往西天求取真经。”
小鬼头小手指着陈卓还剩下一缕没剃的头发:“卓真神,那你的头发咋没了?”
“小施主有所不知,出家人,是不长头发的。”
【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一种让人无法言说的尴尬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