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俊生蹲在院外,半拉脑袋露在墙头上,瞧着院子里的村民排队往屋里进,出来的鬼脸上喜滋滋的。
“疤子,不对劲啊,不会人已经炖上,排队吃肉了吧。”
白俊生怀疑道。
“不可能,我们野鬼村向来守规矩。”
“你找个熟人打听打听。”白俊生吩咐道。
疤子转头轻喊一声:“军儿。”
院里一个二十啷当的小伙子,看向院外露着半拉脑袋的几人,走到矮墙旁。
“疤子哥,你找我啥事?”
疤子眼睛示意屋内:“屋里啥情况啊?”
“疤子哥,屋里头发钱呢,那俩是大善人,看咱日子过的苦,每个人都可以去领一把钱,年纪大的年纪小的,还能多领一把。”
白俊生不解:“领钱?”
“啊,村长说只能野鬼村的村民去领。”
“他们哪来的钱?”
白俊生陷入自我怀疑。
疤子摆摆手:“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军儿不解的离开了。
白俊生看着疤子:“你说他发的钱不会是我们路上丢的吧。”
疤子很同情的点点头:“那俩人出门的时候,啥都没拿,就是身上有点钱,也不够一人一把的分。”
另一边拿着鞭子的鬼道:“白先生,你不知我们野鬼村有个规矩,过路鬼留下买路钱,野鬼村就不能动他们,而且,你跟我们村长也是口头上说好的,野鬼村算不得接了你的活。”
“那我岂不是成了大冤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