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了。
他方才所经历的一切,竟然都是幻觉。
那女人把他困在了幻境里。
刘炳军一拍大腿。
就说嘛。
怎么可能有人跨越千里这么快从金海市赶到这里。
他摸摸额头。
感知到自己魂魄中注入了一道烙印,是何作用不知。
“鬼气?她到底是谁?谁跟她说的烧纸找我?我都跟谁说的来着?对了,金海市袁洪明那小子,肯定是那小子。”
刘炳军下意识的走到坟堆旁,反应了一下,吐了口唾沫:“还挖个屁的坟,小命都快没了。”
转身朝山下走去。
走到一半,他仿佛想起了什么,返回坟堆旁捡起铁锹。
往下走的途中,一脚踏空,摔了个大跟头,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继续走,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
金海市十字路口。
澹台明月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呼了一口气。
“没准哪天就走了,是时候道个别了。”
陈卓暂时不行。
黄鼠狼是陈卓的狗腿子,更不行。
唯一能道别的,只有张优优。
澹台明月闪身,消失在十字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