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外,一处深山老林里,树影婆娑,乌鸦低鸣。
年近半百的刘炳军背对着月光,手拿一把铁锹,吭哧吭哧一锹接着一锹的挖着一座坟堆。
气氛还算安静。
忽的,他全身像触电了似的抖动了一下,铁锹从手中滑落。
“谁给我烧纸了?”
刘炳军四下找了一块还算平整的地面,盘膝而坐,双目紧闭,两手布决。
长达二十多分钟的繁杂的口诀。
刘炳军进入冥思洞悉。
脑海中,他看到了一处没有去过的十字路口,从十字路口的标牌内容上得知,是金海市。
“金海市?那不是袁洪明那小子出差的地方嘛,难道是这小子找我?”
刘炳军的视线只能在画圈烧纸的位置,向四周探查情况。
就近只有一大摞的烧纸,却不见烧纸的人。
刘炳军顿感不妙,急忙收起功法,切断联系。
又是繁杂漫长的一段时间。
待他重新睁开眼睛。
眼前赫然出现一名绝色女子,此女子身上有一股魄人的气质,让人不敢长时间注目。
澹台明月看着眼前中年男人,普普通通,丢在人群里都找不出的大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