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胎擦出一道焦黑的尾线。
嘭!
小车将一定临时搭建的帐篷撞散了架。
早已躲到一旁的白正成,心中一阵后怕。
有危险时,陈大师是最大的安全,没危险时,陈大师就是最大的危险。
小车被帐篷布遮盖住,看不清车内的情况。
“陈大师?你没事吧陈大师。”
白正成探着脖儿试探性的问候道,并靠近小车。
忽的,小车后车灯亮起了灯。
“快跑。”
白正成高呼一声,转身就跑。
小车重新启动,优哉游哉的向后倒车,在本该停车的位置停下。
车门一拉,澹台明月踩着高跟鞋,高冷的从小车上下来。
副驾,陈卓打开车门,大手揉搓着肩膀,刚才那股冲劲,差点没把他甩飞出去,好在他绑了安全带,就是勒得有点疼。
张优优揉着脑袋上的红印子,坚强的她忍住眼中的泪花,从后备箱里爬出来。
妈呀,师娘开车实在太疼了。
陈卓满腔怒火,大吼一声:“蛋二弟。”
澹台明月自知开车开了小差,没注意前面有障碍物,放软了声调:“那个,下次开车注意点。”
“注意点?你……”陈卓扁着嘴,准备大骂蛋二弟一顿,但看到蛋二弟那张脸,声音莫名的小了下去:“那你下次注意点吧。”
白正成异常欣喜的跑上前来,抓住陈卓的袖子:“陈大师,你终于来了。”
陈卓瞅瞅白正成,嫌弃的抽回袖子,围着白正成打量一圈:“好道友?你不是要死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