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吧。”
两人相伴走进青山精神病院的大门。
偷听完对话的陈卓,伸出一根手指头,戳在黄鼠狼的小爪子上。
黄鼠狼被打后遗症,下意识的缩起了爪子,一度怀疑自己的爪子是不是放错位置了,但对视到陈卓那一脸坏笑,它就明白了。
“哎呀,你坏死了,干嘛牵人家的手嘛。”黄鼠狼化身戏精,细着嗓子说道。
陈卓垮着脸,杵着嗓子,用蠢蠢的声音说道:“猪宝儿,我们都在一起了八百年,你怎么连手都不给我牵一下,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喜欢别人了?”
“哎呀呀,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不爱你,我不给你牵手,是我太保守了,你要不相信,分手好了。”黄鼠狼故作生气的背过身去。
“猪宝儿,你别生气,我错了,我再也不牵你的手了。”
“远宝儿,我累了,你不要无理取闹了。”
“好好好,我不闹,我不敢闹了。”
楼灵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嘎嘎”笑。
陈卓一本正经的看着楼灵,楼灵不知所以的收起笑脸,傻傻的看着陈卓。
直到陈卓,双手捂着嘴巴,发出:“嘻嘻……嘻嘻,舔狗阿远猴儿,女朋友不给牵手。”
黄鼠狼同样捂着嘴偷笑。
楼灵有样学样,捂着嘴偷笑。
关键吧,这仨货声音大得很,说话压根就不避讳阿远和他女朋友。
在身为卓粉的女朋友面前,阿远只能默不作声的承受着陈卓无情的嘲笑。
这下算是完了。
他身为舔狗的事实板上钉钉了。
这时,刚刚偷喝完可乐的澹台明月走回来。
陈卓就是那种你越是退步,他越是得寸进尺的人。
“蛋二弟,过来过来。”陈卓呼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