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
车内所有人黑着脸,看向一脸懵逼的朱永年。
红花婆婆举着手机,屏幕停顿在周兰的遗像界面:“朱永年,这个叫周兰的小丫头,是你搞死的。”
朱永年怀疑这个,怀疑那个,就是没怀疑到自己身上。
此刻,他终于知道‘做人留一线,他日好相见’的重要性了。
“我……我……我调查过她的背景,普通家庭,我……我也不……知道……他家里人找……找电视台……”
慌张的朱永年说话开始烫嘴。
方才被朱永年冤枉的成员,心中虚了一口气,一度自我怀疑,险在精神病不是针对他的:“甭废话了,你按照我刚才说的,别拖累大伙,你下车。”
“别别丢下我啊,我为圣教立过功,再说了我知道你们的身份,万一我扛不住镇魂司那帮孙子的严刑拷打,你们也不安全啊。”
红花婆婆冷哼道:“威胁起自己人来了,别忘了,你儿子刚加入天魔教,你大孙子在哪上学,天魔教可是一清二楚。”
商务车在市郊的一处路边,车速减缓。
一坨黑色东西被丢下车。
而后商务车加快速度扬长而去。
被丢下车的朱永年,花甲之年,顾不得摔伤,奋力爬起,朝着遗弃他的商务车狂奔。
“求求你们,带我走吧,我愿意把生命献给圣教,求求你们了,带我走……”
不合脚的两只皮鞋都跑飞了,双眼转泪儿,遮挡头顶的头发散乱的搭在肩膀上。
商务车很快消失在朱永年的视野里,朱永年无望的停下脚步,双膝跪在马路上,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