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渣。
人都走了,还留个牌位欺负我!
澹台明月闪现到陈大卓的牌位前,拿起供桌上的牌位,向屋外丢去。
牌位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没等落地,那道优美的抛物线原路返回,又回到了供桌上。
“艹!”
鬼王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更何况是一只女鬼王。
澹台明月再次拿起陈大卓的牌位,这次她没有丢,而是走出正厅,去了府邸工匠的院子。
为了提防陈大卓的牌位再跑回去,澹台明月脚踩在牌位上,双手轮着斧头,朝向牌位重重劈下。
牌位好似改变了材料一般,斧头都劈砍掉了茬,牌位竟然还完好无损的踩在脚底下。
用菜刀剁。
用火烧。
都对陈大卓的牌位毫无作用。
气的澹台明月在陈大卓的牌位上连连跺脚。
她都快哭了,打不到陈大卓不说,连陈大卓的牌位都对付不了。
澹台明月对着陈卓的牌位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最后只能无奈的收回了脚,任由陈大卓的牌位蹦蹦跳跳的回到正厅。
院子里的鬼仆们见鬼王大人情绪失控,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有丝毫动弹。
澹台明月思考良久,找来府里的工匠:“给我再做一副陈大卓的牌位!”
“再做一副?”
工匠愣了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