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鼻息,黄鼠狼爪子上的皮毛微微吹动,气若游丝。
来到男子脉搏处,浮脉无力。
黄鼠狼攀上男子的胸/脯,摊平小爪子放到心脏位置,叽里咕噜念了一段专属黄鼠狼的咒语,而后又依次放在其他脏器所在的位置。
家属不敢吭声,紧张的看着黄鼠狼的举动。
黄鼠狼一番检查下来,戴好头顶的小皮帽,疑惑的说道:“奇怪,真是太奇怪了,这人身体明明很健康,魂魄也没有离魂的状态,可为什么会昏迷呢?陈卓,你说呢?”
站在床边的陈卓,食指放在嘴里,眼睛斜斜的瞅着床头柜上放着的一盒黑乎乎的东西,一串一串的,小小的跟葡萄似的。
盒子上写着桑葚,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怎么才能在别人不注意的情况下,揣进自己兜里呢?
黄鼠狼:“咳咳,陈卓你说呢?”
黄鼠狼顺势跳上/床头柜,抱着那盒桑葚递到陈卓手里。
陈卓肚里的蛔虫,黄鼠狼是也。
陈卓抱着桑葚盒子,捏起一个,丢在嘴里。
囔囔囊,好吃好吃。
家属都急死了,能不能行,给句痛快话啊。
陈卓再捏起一个桑葚,放在嘴里。
囔囔囊囊,塞牙缝了,用手扣扣,扣完顺势擦在衣服上。
黄鼠狼加重语气:“陈卓,你说呢。”
陈卓这才从美味中回过神来:“说啥啊?”
黄鼠狼不耐烦的指着床上的人:“他,为什么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