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驱使着他,也折磨着他。每次空闲下来,脑海里都会浮现起血腥残忍的一幕,在叶臻臻死之前,他永远无法真正解脱。

景苍注视着云清。

灵火摇曳,将这张平凡普通的脸也映照出几分温柔的轮廓,安抚他长久以来狂躁的心。

“笨。”

景苍吐出一个字,踩着小步子蹲坐在铁锅前。

神识往锅里探查,感觉材料炼化得差不多了,景苍两只爪子在胸前变换着结印,一道道印记落入锅中。

嗡嗡嗡———

铁锅震动。

景苍心一紧,一道隔离灵气罩落下,将云清隔离在外。

扭头一看,发现她并未受到影响,呼吸依旧平稳,景苍这才转回头,继续之前的动作。许久不和人说话,此时他却突然有了说话的欲望,哪怕身后的人根本听不见。

“精炼的手诀也不会。”

“手法粗糙,连五岁小儿也比不过。”

“天真。”

“浪费。”

“没警惕心。”

“”

修养的这段时间,虽然身体依旧被秘境压制,无法恢复本体,但伤口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灵力充足。

景苍全神贯注。

灵力卷起地上随意散落的珍稀材料,一样一样往里丢。

融合的材料在灵力精细操控下逐渐成型,铁锅发出清越的脆响,二者融合的瞬间,古朴的威压弥漫。

“这铁锅”

景苍愣神。

也是个好东西。

加大灵力输出,柔软的毛发软塌塌地贴在身上,景苍身体里的灵力几乎被这个未成形的器物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