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云清这么变态,他就不会上去了。
他就不会说出那些话。
如果一开始,他没有选择来流光星就好了。
可惜,没有如果。
云清下了台子,竞技台空了。
其他兽人见状立马跳上去。
台子都搭好了,只打一场算怎么回事?
观众有了,气氛到了。
竞技又开始了。
上台的兽人都是导师或者星球上的士兵,学员们还要参加比赛,被自己导师死死按住,不让他们参与。否则,今天还真是个锻炼的好时机。
“打得很好。”
云姝揽住云清的肩膀,头挨着云清的脑袋蹭了蹭。
学员们围拢起来,之前的陌生感在这一次的指导赛中彻底消散。
“云清导师,你真的没学过体术吗?你好厉害!”
“云清导师,你真的会景清的步法吗?”
“云清导师”
云清被围在中间,青蛙头,狼头,鳄鱼头
后脑勺时不时被鳄鱼嘴扎到,头发丝被勾出,云清感到一阵窒息,一边寻找出路,一边回答学员们的问题。
“嗯,没学过,像吗?”
“云清导师!你——”
廖远还没说完,就感觉有人在拉扯他的衣领将他往后拽,廖远眉头一皱,转头低喝,“别拉我,别”
长长的鳄鱼嘴被人抓住。
云峥那张熟悉的脸骤然出现在眼前。
廖远呆呆地看着,忘记了反应,连什么时候被拽出去了也不知道。
他伸手碰了碰自己的鳄鱼嘴。
军团长摸过的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