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不让关起来养鱼,还有什么乐趣,那种整天加班开会没有奖金的位子,给你,给你,你高兴就好。”迪奥摆了摆手,

“最后一次机会。”亚瑟老神在在。

“想让我篡位,得给我的点好处,不然请我篡,我凭什么篡位,是酒不好喝,还是新皇不好睡……让我放弃皇后的位置。”

迪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看到亚瑟表面上还无所谓,耳朵却渐渐染上了一层绯红色。

不怀好意的乐了乐,手伸到了亚瑟的耳垂边上去。

“哪有皇后陛下好睡……”亚瑟把自己皇后不老实的手巴拉下来。

“伊扎克,又来人了。”伊德喊他,伊扎克又不得不作为大公妃前去迎宾。

伊德给最后一个来的人回礼的时候,沉声对身旁的伊扎克道:“你等等,我一会儿有话跟你说。”

“知道该怎么做就行。”

当棺木合上的时候,阿尔杰阻了抬棺木的人,他喊了一声:“伊德,咱们来。”

伊扎克在葬仪馆的偏厅坐了下来,他是个好酒的人,顺手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个便携式的金属酒瓶,往喉咙里倒两口,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他并不着急,毕竟这是位令他尊重的人的葬礼,他又重新扎了一把头发,现在他依旧贩卖着消息,等帮亚瑟收拾收拾眼下的情况,最后他还是要回不夜城……他喜欢那里自由的气氛……

“吆,自己在这里思考人生呢。”亚瑟一身黑衣,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过来干嘛,现在可没烟给你。”伊扎克笑起来一身匪气。

亚瑟的手抄在口袋里,虽然他很来支烟,但是很现在现在不合适,他在伊扎克对面坐了下来:“过来躲开没比要结交的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