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只觉得现在稍微不顺他老爹的意,他总有办法治自己。
坐一趟车,就坐一趟车,谁怕谁。
亚瑟带着阿兹卡尔上了国防部长的专车。开车的是一名士兵。
亚瑟这辈子最怂的几次,全都是在奥斯顿跟前。
“吃饭啦?”
“吃了。”
“午休了?”
“午休了。”
又是这样毫无营养的对话,亚瑟觉得开始听着还挺感动,但是现在也体验到耳朵被叮嘱的磨出茧子的感觉了。
他扬了扬嘴角:“你不烦?”
奥斯顿淡淡道:“鱼孩子,不省心,我可不得多看着点。”
阿兹卡尔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声,被自己上司扫了几眼。
奥斯顿继续道:“你不用扫你副官,我没买通他,你不让他说的事,我也没打听出来,但是你要有事,他肯定得告诉我。”
亚瑟松了口气,自己的人训练的还不错。
枪决的刑场,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地方,那是一片荒凉的沉重的地方,是一座漆黑的冰冷的金属建筑,坐落在盖亚的一处海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