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伦拿起茶杯来:“我不知道该不该这么说,这个国家放在希尔德手里真的好吗。自他上台之后国家出了这么多不好的事情……议会却那么不正常的偏爱着他。以前修斯特陛下在位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过这么紧张跟不安的感觉。即使外面在打仗,我也没觉得有这么不安过……”

亚瑟这回没安慰拜伦,直说:“你的直觉是正确的。私下里的希尔德干过太多无耻的勾当……这种人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国家好起来。”

拜伦喝了两口茶,定了定心神:“希尔德不在盖亚,太好了,我昨天在博德伯爵夫人的宴会上看到给我那些陷害嘉布列的信笺的人。。虽然他的外貌变了,但是我记得那个味道。”

亚瑟眼睛轻微的动了下,他嗅到了突破口的味道,连日来跟踪因纽特亲王,还是找寻老者的尸体,都没有发现其与的东盟间谍,让他很是烦躁。

拜伦接着说道:“嘉布列的副官,自从嘉布列出事之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我跟孩子的身边,我跟他说了,他跟踪那个人,找到了他们的一处据点。”

“好像是一个叫黑色大丽花酒肆的地方。”拜伦说道。

亚瑟笑眯了眼睛:“阁下,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在对其他人说了,那么可让嘉布列的元帅的副官给我们带路吗?”

没想到东盟的间谍也在暗中对付他埋在盖亚的势力……东盟大概已经发觉帝国有人在暗中对付他们了……

拜伦答应着,亚瑟亲自送了拜伦离开军情局,返回的时候他没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去了局长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