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不算完,拎着自家长官的袖子,指着手腕上一圈红印子:“这怎么算。”
警官认真道歉。
亚瑟挥开花花的爪子:“别没事找事。”
“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走了。”花花道:”老大,你怎么在这里?”
花花说完,突然一片阴影携带着巨大的轰鸣声以凛然不可侵犯的势头,从苍穹路过,而窗户只能看到战舰其中一小部分。
那是一艘寻常的驱逐舰,起航,此刻正调转角度,冲出大气层。
警官往外看去。
庞大的战舰侧面,镌刻着军团的纹章,威风凛凛,一艘又一艘向着苍穹飞去,留下巨大的嗡鸣声回想着。
警官突然有感而发,不自觉就把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每每这种时候,就格外羡慕alpha,可以驾驶着机甲在宇宙中驰骋,或者坐在战舰上指挥百万雄师驱逐敌人。”
花花突然胳膊一搭:“看不出来,你一个beta还这么懂alpha的浪漫。”
警察慢慢道:“说到底,这一切还不是为的保温箱里小家伙,睁开眼,看见的是最美好的世界。”
亚瑟活动着手腕:“警察先生说的是,为的就是那些小家伙一张开眼睛看到的是阳光明媚的蓝天,蔚蓝的海洋。”
“老大,你再说,我都要觉得自己这职业太神圣了……可我为什么还单着?”
亚瑟不借花花话茬只是问:“眼镜,怎么不去登记?”
花花突然叹口气:“老大,咱们高危职业。那条人鱼喜欢眼镜,眼镜一直拒绝人家,可是栽在了oega人鱼的发情期上,眼镜也不是不愿意负责,就是怕耽误人家。万一他哪天不在了,这让那位阁下可怎么办?”
“那位人鱼的家里人呢?”亚瑟问,一般人鱼生产对一个家族来说都是极大的事情。可是今天直到最后,来的只有花花跟眼镜。亚瑟有这个概念还是薇薇安生辛西娅的时候。
“十四年前的战争遗孤。”花花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