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影响了议会多少人?让他们受到羽毛的控制。”希尔德问。

“陛下只要发号施令就行了,至于其他就没必要扰陛下心烦了。”老者回答。

希尔德压住了脾气,东盟的手段让他很是忌惮。

“再给我点时间。这件事,没那么容易,我会想办法。”

老者眼睛又完全的眯缝了起来,他躬身:“静候陛下佳音,缔结两国友谊。”

老者转身退了出去。

希尔德手中的光笔,被他紧紧的攥断了,老者依然只是顿了一下:“希望陛下 不要打其他的主意……我们能帮你登上帝位,就能帮其他人登上帝位……何况我们的神皇想要的并不多。哦。对了,大宰辅单独有信函交给陛下,希望陛下有空能看看。只是一件很小的私事。”

老者说完,侍者拉开了雕刻精美的门,老者微笑,侍者脸上布满了红色的羽毛状血管。老者道:“有劳你们了。”

侍者鞠躬,又把门关了起来。

希尔德看着书房的门,渐渐的关上,抓起老者留下的一封信函,猛地站了起来,他回到小客厅,打开酒柜一口一口的猛灌起来……如果东盟不肯再帮他,那么该怎么办?该死的东盟……

希尔德带着满身的酒气闯进了寝殿堂。

弗洛伦斯就像受惊的兔子,抓紧了被子。

希尔德一进去,又把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碎了。

弗洛伦斯躲到床边的角落,紧张的说道:“陛下息怒。东盟,算什么,陛下何必受东盟的摆布,派出大军,让他们知道陛下的厉害,他们就不敢这样嚣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