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迪奥把他嘴里的烟点燃，亚瑟吸了一口，不自觉往天花板吐了个烟圈。

“真蠢！”迪奥扯了扯亚瑟的脸。

亚瑟一动没动，只是眼角余光扫到迪奥身上。

“你在跟我说话？”

迪奥的手遮住了亚瑟的眼睛。

亚瑟说：“你这么遮着，我可就听不见，也看不见了。”

迪奥好像是说了些什么，亚瑟根本听不到。他的四周突然陷入一片黑暗与宁静之中。

茫茫然，什么都没有的黑暗。

好像自己都可能随时消失。

“迪奥放手，这样太可怕了。”亚瑟拿开了迪奥的手，面前是熟悉的脸。

“为了让他喊你一声爸爸，你也实在用不着。”迪奥对亚瑟说。

“我做了一件很恶劣的事情，本来不想这样。”亚瑟弹了弹变长的烟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