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住了脸,深深的叹了口气。
原本愉快的气氛,突然弥漫起一种伤感来。
查尔斯拍了拍嘉布列的肩膀。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查尔斯难得会去安慰人。
“不,不是过去诺埃尔少将本就不该死不然今天坐在这个位子上的就不会是我了,阿尔杰或者也能逃过那一劫”嘉布列说。
亚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一个人的名字,他看向了自己的上司。
查尔斯说:“阿尔杰担任军团长时期,当时的南十字军团的副军团长,一个很聪明的人,我们当时的上司。‘双超级虫巢爆发’那一战里面,自愿当诱饵杀进了虫巢之中。为我们争取了一线生机,从虫巢之中冲了回来,最后返回了舰队。可是是当时医生不够用,他以为自己没什么事情,就把医疗的机会让给了几名伤势更重的战士,可是却一睡不起。如果当时按照议案递交的详细计划书里面军医的配比,他现在一定还活着”
嘉布列此时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他悠悠的说道:“我就在那几名伤势更重的战士之中”
亚瑟却道了一句:“光是医生多还是会有伤亡呐除非解决纷争的源头。”
“这是痴人说梦了,资源,财富,权利,从未平等过。没有平等,自然有纷争。”查尔斯忽然觉得自己属下话来有几分年轻人的狂妄。
“至少,消除不存在的造成纷争间的壁垒。”亚瑟回答查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