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却不知道该怎么跟迪奥说了,他手一松,鱼尾散了一地:“什么烂比喻。”
亚瑟赶紧又卷起尾鳍,他突然一拉,短时感觉一疼:“喂,太子殿下,高抬贵脚!!”
迪奥赶紧把腿一抬,亚瑟把尾巴收回来,卷到后面就看到尾鳍边上有块军靴留下来的泥印子。
迪奥顿时就尴尬了,亚瑟白了迪奥一眼,就对着自己尾巴打扑起来,就好像凉台上晒被后,打扑被子一样。
迪奥干瞪眼,就是一向活的大咧咧的薇薇安,都不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尾巴,平时保养都是的小心翼翼。
啪啪啪
亚瑟拍了好半天,可是尾巴上纤细的血管似乎也被这家伙粗暴的对待方式弄的有些淤血在半透明的位置扩散开来。
“你这是干什么,不疼吗?”迪奥赶紧找了个地方把悬浮车停了下来。
“弄干净。”亚瑟回答。
“都有淤青了。”迪奥看着那片漂亮的尾鳍让亚瑟搞的可怜兮兮的,都觉得肉疼。
“这块尾鳍有点薄,不过没什么感觉,好的也快。”亚瑟说。似乎已经习惯了的样子。他也的确习惯了。都被人踩过好几次了,他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