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又捡起一枚石子,往一望无际的大海扔了过去。
忽然,亚瑟的身体一晃,险些摔倒,他撑住了地面,汗水大滴大滴的落在礁石上。亚瑟费了好久的时间才让自己重新坐起来,他用手摸掉了额头的汗水。
“糟了。”亚瑟暗道,他都快忘记了,他大约有一年时间没有打抑制剂了。
亚瑟已经顾不上那根没有抽完的烟,他的手心被掉在岩石上的烟蒂烫伤,留下了一个圆形的痕迹。
亚瑟费劲力气才让自己在礁石上坐好,半天之后才聚集一点力气慢慢的站了起来。
他眼前的景色逐渐变得朦胧,甚至就连迎面走来的人,也变得影影绰绰,好像好几个人在亚瑟眼前晃动。
“喂!你没事情吧!”路边好心的陌生人问他,同时属于陌生的前大的alpha的气息隐隐约约的传到他的鼻底。
该死,这是个alpha,原来没有腺体还有这样的缺陷,任何alpha的信息素在他的发情期都可以影响到他。
这简直不能再糟糕了,他不能影响alpha,可是alpha却可以影响他。
亚瑟扶住了墙,解开了令他感觉呼吸困难的领口,他觉得身体开始发热,他摇了摇头,眼神突然变得犀利了起来,满是杀气。
“滚开!!”亚瑟难以控制自己的本性,他一边为自己发情期所苦恼,一边却已经暗中握住了袖子里藏着的匕首。
那个人有些不明所以,他注意到一身军情局军装的年轻军官,终于恍然大悟,但是他不能确定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