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衔玉 长青长白 1018 字 2025-06-12

还沾着凉水的手覆上手背,骆善蓦然回过神,他看向妻子担惊受怕的表情,反握住妻子的手安抚道:“无事,只是问了两句案子的事。”

妇人擦了擦泪,心有余悸道:“你可吓死我了,那大人看着年轻,气势也太可怕,我还以为你要被抓牢里去了!”

骆善紧紧抓着她的手,拉着她往外走:“没事,放心吧,他应当不会来了。走,去看看那闹腾的小崽子,我看囡囡一个人哄不过来呢……”

李鹤鸣离开骆善家中后,又跑了一趟关押罗道章的牢狱,当真是半刻不得闲。何三听说他来了,忧心忡忡地将笔墨未干的供词带到了他面前。

狱中光线昏暗,李鹤鸣接过供词眯眼对着烛光看了一眼,问何三:“招了?”

“招了,两鞭下去就开了口。”何三皱眉:“但招的人不对。”

李鹤鸣问:“谁?”

何三抬手在身前悄悄比了个“六”,他这个“六”字比得胆寒,总觉得自己官职不保:“上回王常中一案属下记得这位爷也牵扯在其中。”

李鹤鸣笑了一声。

何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笑搞懵了,心中忐忑地问李鹤鸣:“镇抚使,这还审吗?”

“为何不审?该怎么审就怎么审。”李鹤鸣将状词递还给何三,重重拍了下他的肩,沉声道:“人看住,别让无常糊里糊涂地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