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问这玉从何而来,也不问是不是别家姑娘赠给他的,显然心中已有猜测。
果然,李鹤鸣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捡了她的玉戴在身上,他也不觉羞,应得大大方方,好似不知自己这行径是令人不耻的登徒子作风。
他被林钰攥着贴身佩戴的玉,红绳露出衣襟,环在脖颈上,这模样如被她扯着项圈的野狼。林钰看着他,忽然叫了声他的名字。“李鹤鸣。”
李鹤鸣垂眸迎上她明净如春水般的眼,听她柔声问他:“你是不是……很是倾心于我?”
她不问“喜欢”,而问“很是倾心”,反倒叫李鹤鸣盯着她又看了一会儿。
旁的男人听了自己的妻子问这话,大多是要抱着妻子甜言蜜语温存一番,可李鹤鸣却仍是那副冷淡模样,顶着张正经脸答:“是。”
林钰不比他藏得住心思,忍不住露出笑颜,但嘴上却学着他的模样只淡淡地“哦”了声。
李鹤鸣像是怕她因此骄纵了,又道:“但你下次若依旧不顾惜自己在雪里撒野,仍是免不了一顿罚。”
林钰将玉塞回他胸口,伸手抚平他的衣襟:“我哪有那般羸弱,如你这般严苛,冬日索性不要出门了。”
李鹤鸣听她这是还要再犯的意思,立马冷着脸皱紧了眉。
林钰瞧他这模样似要开口训她,忙道:“但你既然忧心,那我便不玩雪了。”
李鹤鸣得了她允诺,脸色这才缓和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