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听罢,不紧不慢地向林靖鞠了一礼,解释道:“李府人情往来少,库房里金石玉器也少,但东西都是顶好的。书画古籍倒多,只是这冬日湿寒,家主担心搬运伤了书籍,所以送来的这些物件拢共看起来糙略了些,思来想去,只好送些俗气东西来弥补。”
他说着,叫人打开了一只看似平平无奇的箱子。林靖皱眉看去,却不由得怔了一瞬,因箱子里是满满一箱子银票和田契房契。
当真是俗气,但俗得叫人说不出半句不是来。
林靖气不过,却也没别的话可说,愤愤回过头,甩袖回屋去了。
林钰对陈老笑了笑:“阿兄性直,见笑了。”
陈老望着眼前李府未来的女主人,恭敬道:“不敢。”
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在一院子箱子里绕了几圈,从其中翻出了一个沉木制的小长盒交到了林钰手中,他道:“这东西家主特意吩咐是给林小姐的,请林小姐私下看。”
林钰问道:“这是什么?”
陈老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
林钰好奇,等陈老离开后,回房打开了那只盒子。盒上没锁,只一个活扣,里面用白绸包着一件似用玉石制成的东西,除此外还有一张折起来的信纸。
林钰先看了看纸上的内容,莫名其妙地写着一句话:含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