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钰吃痛,喉中发出了一声猫吟似的哼声,很柔,还有点哑,听得人心紧。
李鹤铭本就没用什么力,见此又立马把手收了回来,他仰头看她,见她眼都红了,缓缓道:“没伤及骨头,将养数月便能痊愈。”
林钰抬手轻轻擦去眼中疼出的泪花,抿了下唇:“多谢李大人。”
李鹤鸣站起身,将刀挂回腰间,二指探入口中吹了个响哨。黑马从远处奔来停在门外雨中,晃头甩了甩鬃毛吸透的雨水。
林钰这样定然走不了路,李鹤鸣伸手去抱她,但林钰却轻轻拂开了他的手:“我、我自己可以。”说着便扶着墙,单腿蹦着往外跳。
李鹤鸣救了她,她该谢谢他,但旧事已经发生,该保持的距离林钰也并不过界。
李鹤鸣皱眉看着她的背影,忽而两步上前,一声不吭地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林钰惊呼一声,下意识抱住了他的脖颈,她想叫他放她下来,可抬眸瞧见他那阴沉的脸色,到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李鹤鸣大步出门,直将她抱上了马,门外的何三看得连连称奇。李鹤鸣单手扶着林钰的腰,朝身后伸出手:“伞!”
何三见此,忙把备下的油纸伞递给他。锦衣卫出差何时带这些个东西,日晒雨淋是家常便饭,这伞是李鹤鸣自寺庙来时顺手取了一把,没想路上当真下了雨,眼下给用上了。
李鹤鸣把伞撑开递进林钰手中,不容拒绝道:“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