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缩减供养孕母和维护玻璃宫的费用,紫夫人决定让没有孵育过卵鞘的孕母自由寻找资助人。无论资助人是蝴蝶,当地派系首领,鱼人,还是更危险的家伙。只要支付资金,都可以购买孕母的忠诚,在宫殿里各自豢养卫兵。这就是现在的玻璃宫扭曲又危险的原因。这座曾经由卡哈斯曼人建造的圣洁宫殿里住满了雇佣兵,叛徒,间谍和小偷。”

泡泡对着新换的花丛吹了口气,莹粉飘荡着在花瓣上,似雪又似泪。

他在照样安静的休息室里打了个哈欠,慢慢转过视线,正好对上奥黛尔睁开的双眼,差点把自己吓的摔倒。

奥黛尔已经醒来,并且转过头来,望着门外:

“有人想见我。”

好像她一直都清醒地观察着四周似的。

泡泡刚想说话,瓦娜已经擅自闯入,将他视作空气:

“我想和将军的孕母聊几句。侍从暂时离开。”

泡泡起身离开,被关在门外。

瓦娜毫不客气,走到奥黛尔的床边,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让卡耐安和卡诺安回来。他们才是你的卫兵。不是那只蠢头蠢脑的蝴蝶。”

奥黛尔知道正确的会客礼仪。

瓦娜现在的语气绝不正常。

她转了转眼睛,动用自己像是飘走了的记忆。

“可是我不喜欢看见他们在附近。”

瓦娜俯身望向了奥黛尔,灯光加深了他脸上纵横交错的纹路形成的阴影,反而让他严肃刻板的脸终于显出了几分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