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们怎么想。奥黛尔注意看见了雌性鱼人在灯下展露出的雪白尖牙。经过她们的宽阔尾鳍的水流变得黏糊,浑浊,满是敌意。

她感觉到小樱桃的血液流速在变快,手指开始不自觉地蜷曲。这是愤怒的表示。

也许是借用他人身体的错觉,但奥黛尔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意见如此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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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浑浊的水流袭来,是其中一只雌性鱼人向她张开的指甲修长的手掌。小樱桃后仰躲开,然后对自己的同类挥手回击。水中很快被砂石,水草和绿色血液所污染。

奥黛尔的意识依然很难和小樱桃的动作保持完全同步,她对自己变得如此笨拙感到奇怪,同时在小樱桃每次摇晃尾鳍时感受到错乱的阻力。

小樱桃徒手捉住了自己的某个同类,愤怒地嘶嘶道:

“投降?”

其他雌性鱼人气愤地吐口水。奥黛尔感到一阵忽如其来的刺痛感……连带着小樱桃的手臂也不自觉抽搐了一下。被捉住的鱼人趁机挣脱,回身对小樱桃呲牙:

“异类!驱逐她!“

小樱桃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小樱桃听的,还是对奥黛尔说的。奥黛尔此刻正在惊异地感受着自己和鱼人的手臂神经交融的状态,无暇顾及外界。

小樱桃转身面对每一个同类,解释道:

“他不在。我需要把异类送出去。没有人会知道。这个异类是孕母。”

其他鱼人整齐一致地发出了叹息声音。

只有奥黛尔困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