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被虫蜜和引擎污染的空气里,只有将军的孕母才能容忍无礼之举。”

“海域和暴风地的礼仪确实不一样。”

雪姬放下伞,手中的通讯器露了出来:

“您刚刚见过母舰的客人,不用劳烦自己的侍从。我的蝴蝶在这里行动更快。”

话音未落,上方已经出现蝴蝶翅膀的彩色光芒。

水汽朦胧之间,雪姬的白衣飘飘,夏蕊拉身下的鱿鱼慵懒摆动触须,逐渐浓厚的水汽仿佛能将情绪凝结在半空中。

夏蕊拉抬头,翩翩蝶影映在漂浮的面纱和鱿鱼触须之上,犹如深海幻影。

她怒声道:

“哈,你怎么敢让蝴蝶靠近我?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谁?我乃是海德拉执行官……”

“执行官的孕母。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雪姬的白伞刷地张开,她持伞一步一步向夏蕊拉的坐骑靠近,居然没有卫兵敢于阻拦:

“看看您的冠冕就知道,执行官大人和您难分难舍,几乎可以算是……同心同体,对吗?”

夏蕊拉浑身颤抖,飞快伸手拍了一下鱿鱼,发出了一声类似尖叫的声音。鱿鱼的触须大张,喷射出大股墨汁,黑色在已经充满了水汽的空气中扩散。雪姬拉上奥黛尔,穿过卫兵之间的空隙,轻轻在鱿鱼的触须上一踩,借力飞到上一层的露台。

看雪姬干净利落抖去伞上墨汁,奥黛尔注意到有一缕黑色从伞缘延伸到露台上——

丝线。就是这条细若无物的丝线支撑雪姬和她回到了露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