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奥黛尔能够清晰看见他从不眨动的眼睛,像观察着深不见底的寒潭:
“如果我礼貌发问了,您会答应吗?”
“何不试试呢?”
有了这句话,奥黛尔用尽平生所学,拼凑出了一句要求优待,至少让她去室外的礼貌用语。
她终于说完之后,将军答道:
“让我评估一下提出这个要求的孕母……”
他说的很平淡,陡然拉近的距离也足够让奥黛尔心跳频率加快。
即使他的面容再怎么毫无破绽,异样感却始终挥之不去,也许是源自他过分平滑的皮肤,或许是源于他正在横抱着她的这只手。虽然他有意控制了自己,但仿佛他不费力气一些就能捏碎她的全部骨骼和血肉……
她刚刚浮出这个想法,他就松了手,换而捧起她的脸庞:
“你的要求似乎很合理。我承诺过尽力满足你的要求。这次也不例外。”
她的脸庞被固定,只能望着他,除此之外视野里一片茫然。但是将军在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之后,某个沉重的环状物缓缓降落在了她的头顶,让她在重压之下视线模糊,脖颈酸痛。
她终于能够偏了一下头,从柱状物的倒影上看见自己头顶多出了一顶尖顶耸立,雕刻串联相接的生命之环图案的纯金色冠冕。
“尽好孕母的职责。你将会发现这顶冠冕的用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