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着头部和身体的最后一层薄薄的筋肉被扯下来。尸体的扭曲脸孔和火条麻宛如双胞胎。

紫云英的香包还挂在衣服上。

火条麻扯下来,拿出香包里的纸条:

我们在卵中沉睡,此时圣母手执两柄剑,一柄名为公正,一柄名为裁决。

他嘲笑过这张纸条后,把铃铛和空香包拿上,擦干净自己身上的血迹,走出茧房。

此时月光正盛,火条麻踩着其他的茧房,像爬山那样一点一点行到山顶,坐下来,让身上的铃铛饰物迎着风敲响。

一轮环月悬于空中,被悬都的光照夺去了势头。

蝴蝶被声音吸引来了。环月的缺口里出现了蝴蝶的阴影,玲玲的声音也跟着落下来:

“我收到了你的消息。你说有绝对机密的证物给我……?”

火条麻拿出那串铃铛。

玲玲依旧在月光下挥舞翅膀,洁白光华让他显得好像是另一个星球来的物种。

他迟疑了:

“这明显是某个毛虫的私人物品。但是和我无关。你应该……联系失主。”

“紫云英不小心落下的。我联系不到他。”

火条麻仰头道:

“我不知道他怎么想。也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但是你们好像没那么聪明。”

玲玲说道:

“嘿你如果是蝴蝶,我会因为你这种语气和你打一架的。”

不过他语气没有任何认真的意思。

火条麻一松手,铃铛立刻朝着下方坠落。玲玲二话不说朝下俯冲接住了它,翅膀在岩壁上划出深痕。

察觉自己这个动作暴露了真实想法后,他回到火条麻身边,说话语气也平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