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对他们俩点头,只是轻轻一扑翅膀,就和同伴环绕断裂的透明通道飞到了高处,只在火条麻的清澈碧眼里留下几处黑点。
记忆场景融化,重塑的速度正在加快。奥黛尔开始有种失重加上眩晕的错觉,在确认周围停止变化之后,仍然小心地闭眼了很久才敢探索四周。
这里是光滑,封闭的圆形房间内部。室内设施仅有一张床,清洁喷头和一把翼梭。一张标语贴在肮脏的墙面上,写道:
“心向悬都,纺织不辍。”
火条麻躺在床上,表情平静,脸庞埋在阴影里。那把翼梭被同在房间里的紫云英拿在手里纺织丝线,动作熟练,偶有失误也不影响丝线排布的速度。
去掉了防具的遮挡,紫云英确实是那种看上去像孕母的人选。他身体柔弱,动作利落,即使在拘禁室里也穿着轻飘飘的纱衣。
每次隔壁传来尖叫声,火条麻的眼睛都会眨一眨,身体也绷紧了。
“喂。”
他说道,这句话是对紫云英说的:
“那只叫玲玲的蝴蝶会来吧。”
紫云英不搭话。
两人这样保持了一段时间的沉默后,紫云英握着翼梭的手停下来了。
他望着自己面前光滑的墙壁,好像是在对火条麻说话,又好像是在对着墙上的标语宣读誓言:
“不要再装作认识我的样子了。你和我不是同一种人。”
火条麻在床上翻了个身:
“你也就比我运气好一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