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曼,无论你对她有什么感情……克制自己。我们都知道结局是什么。”
他随手把相机扔开,就像刚才扔掉酒瓶,毫不在意。
黑石茶几上的一束芳香草药还在燃烧。诺曼拿起草药来挥了几圈,让刺激性的香味散发开。冷光在他手指间闪烁,最终他却因为雪姬的目光失去了满不在乎的态度,狠狠摔下手中的草药捆,坐回沙发上:
“所以你作出推断的理由是?因为我用相机拍摄了实验品的照片?还是因为我按照将军的命令接回了他的孕母?我倒很想听一听你的说法。”
雪姬走过去和他一同坐下。
“诺曼。”
即使同在沙发上,她也始终和他隔着一段距离:
“你我都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雪姬的感情徐徐侵入他的内心。这就是她的天生能力。即使是记忆最幽深之处,她也能轻松探知,然后用自己天生的抚慰能力轻轻抚平每一段波折。
他拒绝了她的安抚,一拳锤在了沙发上:
“告诉我。原因。”
温情的假象被打破。
雪姬的目光在诺曼垂下来的额发之间缓缓滑动,她散发出的花粉气味将两人同时包裹。
“这真的很简单。你的那些照片都是在回母舰的途中拍摄的。而且你告诉我,在路上你对她做了一些小实验。”
她的语气此时很温柔,近乎于长者对受伤的幼儿的关爱:
“我见过你以前是怎么做实验的。也看见了她坐在仪器下的照片。你以前可从来没有给实验对象穿上衣服的习惯啊。除非……她露出的身体对你造成了某些情感上的波动。”
诺曼忽地站起来,焦躁徘徊了几圈,最后看见酒架已经空了,回头轻轻骂了一声,好像一只发现自己落入圈套,却为时已晚的炸毛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