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敢擅自议论公务。”

“对,既然你不敢,那就由我来说好了。”

雪姬拍了一下手,用罩纱上的白纱饰品逗弄幼虫:

“我们此次来母舰,是为了和将军交流,替紫夫人解决部分经济难题,而不是为了给某个孕母解围。清楚了吗?”

玲玲不服气地争辩道:

“要想和将军交流,先和了解他的孕母打好关系,不是更便捷的方式吗?”

“确实。”

雪姬有意看向那几个穿红衣的蝴蝶,手中的翼梭终于露出了锋利的尖头:

“所以我首先会去见将军真正喜爱的孕母们。而不是犯下大错有损紫夫人声誉的那个。”

几个身穿红衣的蝴蝶在一致同意声里默默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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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光集市的底部娱乐屋里,有一家正对母舰。此时是歇市时刻,急着用大量芳香液和酒恢复清醒的脑虫顾客一波接着一波涌入这方破败寒酸的小空间里,点唱机的音乐声,吵闹声和娱乐屋上方的轨道运输车的叮铃声音围绕着灯光嗡嗡旋转不停。

有个长相奇特的客人独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手中握着已经续过几次的空酒杯,仿佛对桌面上过时的望远镜很好奇。

站在吧台上的舞娘长腿一迈,跨过那些空虚无力的脑虫,用自己温暖的柔软手臂给这位顾客推来一杯甜品:

“通过那个望远镜就能看见卡哈斯曼人的母舰。不过要小心。他们可不像我们一样友善好客。”

客人闻言抬头,顺着舞娘纤长的手臂向上看,一直看到她直达天花板的圆润脸庞。现在那光滑无物的脸庞上显示的是粉红色。

任何情绪变化都会显示在舞娘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