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我,会报告这桩罪行,给,商队中转站。以及,伤害长途商队的宇航员是被严厉禁止的,野蛮的……”

诺曼的甜品勺滑入巧克力糕松软湿润的表面,叉起一块送入嘴里。他在宇航员喋喋不休的话语下眯起眼睛,细细咀嚼每一口巧克力糕的愉快样子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金鱼宇航员侧过头去,鱼眼因为鱼缸的曲面而显得硕大无比:

“我们,受过,最严格的,抵抗意识入侵的训练!即使,强迫,我,也没有办法,进入我的,大脑。也许,我们讨论一下,折中方案。让,中转站,决定。”

诺曼的甜品勺轻轻一挥,金鱼宇航员便像纸片一样撞在鱼缸壁上,尾巴和鱼鳍抖个不停。

“谁会对金鱼的脑子感兴趣。”

甜品勺刮擦着罐头内壁,尖锐的噪音和诺曼的声音几乎交叠成二重奏:“在你的雇主开出让我满意的赎回价格之前,你就乖乖当我的收藏品之一吧。”

对讲机里只有砂石的摩擦声,和金鱼的吐泡声。

卡哈斯曼卫兵在主人的暗示下用罩纱蒙上鱼缸,将其抬出驾驶室。

奥黛尔趴在椅背上,看鱼缸渐行渐远,很想知道它的结局如何:

“宇航员真的能抵抗意识入侵吗?”

诺曼小心地把罐头放到远离她的那一边,专注于路线图:

“如果是一些资深宇航员,可能吧。但在我这种级别的解析师手下,什么抵抗训练都只是花招罢了。就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