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事基地的那个瓦莱丽,是你的同族吧?有些毛虫选择了当军事基地的走卒,而有些选择了——”
他摇了摇被密封的废弃针筒。密封袋里已经有几十根这样的垃圾,每根都标注着不同的日期,最早可以追溯到火条麻在暴风地的时期。
火条麻缓缓移动着因为注射而浮肿的尾巴,每挪动一下都骂出一连串脏话:
“我当孕母是逼不得已,你当军事顾问是自愿的。所以我比你高尚,顾问大人。而且我知道是你让那只死蜜蜂偷偷改了坐标。你想干什么?”
“我不清楚。”
诺曼收起了笑容,手里玩着一支新针筒:“哦,可能是你们不该背着我打奥黛尔的主意。否则我们一起暴露。我知道你承受不了输的后果,所以这次我只给你们一次警告而已。懂了吗?”
针筒在他手里即将崩裂。
火条麻扬起头,仿佛是在观察诺曼,又好像是在看着针筒:
“你知道她现在可能已经死了吧?”
“我不在乎。”
诺曼弹了一下针筒,它的尖端掠过一丝光芒,犹如他冷冰冰的眼睛:“她对我来说是备选方案,对你们来说却是唯一的出路,是不是?我愿意打这个赌。”
火条麻压低了声音:
“啊,她没在这里听见你说出这种情话真是可惜。”
第3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