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巴波教她使用蜂刺的姿势。看似笨拙的他的动作极其灵活,为她示范蜂刺时身体几乎从地面上起飞。实际上,她看见了他背后那对明显不起作用的小翅膀:
“你能飞吗?”
巴波抖动自己的小翅膀,绒毛被扇起来几撮。
“不,我是在将军的领地上出生的二代蜂族。我们的祖先自从宣誓效忠卡哈斯曼人起,就自动退化了翅膀。”
剩下的训练时间,她什么也没说。巴波讲解了基本礼仪,然后让她自由探索房间。曾经她为了寻找一点点食物可以连续翻过几座冰川,现在绕着房间走完一圈已经开始喘气。她暗自提醒自己要注意这一点。
她走到墙边坐下,观察那些挂在墙上的面具。面具的外壳看上去是按照卡哈斯曼人的头部形状雕刻的。她用自己的手去对比面具的大小,问道:
“这些面具也是武器的一部分吗?”
“不,只是供卫兵战斗练习使用的装饰物。”
回答她的声音不是巴波。
她回头,发现将军已经走进房间,巴波退到了角落里。想到刚学的礼仪,她煞有介事压低身体做出行礼的姿势,却没想到失去平衡,一头扑在沙坑里。
西捉着她的衣领把她拉起来:
“姿势差不多了。”
她抖去头顶的沙子,看见有些沙石飞到了将军肩头,目光立马挪个方向。
将军不动声色拂去沙石:
“我正好路过这里。有卫兵向我报告了克拉的事情。他带你去了莎莎舞厅吗?”
“是的。”